那帮小混混被打的不轻,被带回派出所还哎呦哎呦地嚎着,嘴里不依不饶地坚持着说和那个男生是朋友,而且是李澍禾先打人。那男生大概是吓到了,任由两拨人扯皮也不开口解释,萧芃担心警察误会,顾不上疼的抬不起的胳膊,跟在接警的警官身后解释。
好在这几个混混也算是派出所的常客,每个都或大或小有点儿案底在身上,警察当然不会相信他们扯淡,直接把人扣在了派出所里。
萧芃跟着警察在房间里做笔录,李澍禾插着口袋,像个男模一样杵在大厅里。深更半夜的也没有人民群众监督,前台值班的警花小姐姐肆无忌惮地盯着李澍禾看着。
半个小时后,一位年轻的警官领着萧芃和男生走了出来。
“萧老师是吧?这小朋友就交给你了。”警官将手边的男生推给萧芃说,“那帮小子之前就因为勒索学生被咱们抓过,都是屡教不改的惯犯了,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要妥协,不敢告诉老师也该告诉警察啊!”
萧芃笑着看了眼身边的男生,附和着接过警官的话茬:“您说的是,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们一定第一时间报警!今天我们也有责任,不该和他们动手的。”
年轻的警官没想到他觉悟还挺高,赞许地点点头对他的话表示了肯定。
李澍禾等他们说完话才走上前,十分谦恭地向警官鞠了个躬:“不好意思,给政府添麻烦了。”
警官赶紧摆手说不要紧,几人又寒暄了两句,萧芃和李澍禾才带着那小男生走出了派出所。
夜已经很深了,憋了几天的雪终于落了下来。
绿化带上堆着薄薄的积雪,温度倒是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