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李澍禾给出回应,错身走出厨房回了房间。

        也是这样一个临近春节的冬日,萧芃信心满满地和父母出柜,他还是高估了父母的开明程度,父亲气到高血压突发,被120送进急诊室抢救了三天才苏醒过来。

        父亲醒来的那天是除夕,看见他的第一句,就是让他滚出去。也就是自那天起他再也没有和父母见过一面。

        原本以为所谓良人就是自己的一辈子,可他不曾想,一辈子很长很长,还有很多很多的变故,他抽离骨血舍弃的,在别人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第二天。

        睡到自然醒的萧芃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房门被人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好大一声惨叫。

        熊威宁叼着牙刷,满口白沫口齿不清地说:“睡傻了这个点了还不起!快起来!”

        萧芃揉揉眼睛,嘀嘀咕咕地重新躺会床上:“还没醒还没醒,做梦做梦。”

        “做个屁的梦啊!!”熊威宁喷着牙膏冲过来,张牙舞爪掀掉他的被子,“都十点半了啊!!!”

        十分钟后,萧老师盘腿抱臂坐在床头,斜睨着眼审问:“一大早不去排练闹什么!”

        熊老师端端正正跪在床尾,双手放在大腿上一脸严肃:“这不小年还没过嘛!人家过二十四的不得照顾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