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点半左右,李澍禾开车载着熊威宁和萧芃三人来到了殡仪馆。
为了保证集团的稳定,从席城出事开始集团就对外隐瞒信息,整整一个下午的抢救也没能把人从鬼门关救回来,直到医院确定宣布死亡消息,席家和集团才对外公布。现在的殡仪馆外已经被各路媒体围堵的严实,萧芃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进去,熊威宁只好联系海嘉杰。
不多会,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从围墙边走到他们身边:“您是熊老师吧?席小姐让我带你们进去,跟我来。”
跟着年轻人绕过围堵的人墙,从后门才进了殡仪馆里。
席涓琳在大厅的角落倚着罗马柱呆呆流泪,年轻人走上去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才转头向萧芃他们走来。
席城躺在大厅正中央的冰棺中,工作人员一脸肃穆忙碌着布置灵堂,灵柩之前跪着个清瘦的年轻人,那是席城的弟弟席枫。
看着席城惨白的脸色,萧芃觉得自己大概是在餐厅里睡着了,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梦里一样的不真实。直到指尖被人轻轻握住,抬头看见李澍禾关切的眼神,他才认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了。
席涓琳走到他们身边,熊威宁上前和她攀谈:“席老师,节哀顺变。”
席涓琳勉强地抿了抿唇,李澍禾和她并没有深交,便也不好多说只能鞠躬劝她节哀。
“海嘉杰昨晚的飞机早上才落地北京,一时是赶不回来了。”熊威宁说道,“他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
席涓琳点头道谢:“麻烦你跑一趟了。我没什么的。海家的长辈们已经来过了,城哥的事情太突然集团里现在乱成一锅粥,海叔叔他们又回董事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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