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澍禾心疼的收紧手臂将他整个圈在怀中,紧紧贴着他的耳边一遍一遍低声抚慰。
萧芃哭了很久,有些缺氧的仰头靠在李澍禾肩上说不出话。李澍禾抱着他轻轻摇晃着,像湖面上摇曳的小船,让人觉得既轻松又安稳:“萧老师,今年过年我陪你回家好不好?我们去给萧伯伯萧伯母拜年,也给梁女士拜个年,顺便可以讹梁女士一个大红包!”
“谢谢你。”萧芃嘶哑着声音和他道谢。
李澍禾顿了顿:“这有什么好谢的?”
“连熊威宁都知道年关是我的劫数,知道曾经的事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爸妈真实的态度,凭我的心结,这辈子也不可能主动会去提及这件事情。”萧芃说,“如果今后的某一天……或者我父母离去之后,我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原委,我不敢想象那时我会怎么样,我一定会崩溃,一定会疯掉,一定……”
李澍禾在他的鬓角亲吻着,打断他将要说出的那些戳心窝子的话,那些是他不愿意看见的,也是他不允许发生的,就算从萧芃嘴里说出来也不够吉利。
“我去上大只是偶然,本来没想这么早把事情告诉你,可是冯雪的事情吓到我了。”李澍禾把脸埋在萧芃的颈窝里,“昨天晚上看你站在窗口,我好怕有一天你也会因为解不开的心结站上去,我只要想到这些就怕的发抖!”
他在萧芃的颈侧轻轻摩挲:“我虽然没有你的阅历和经历,可我也想努力,就算不能感同身受我也想和你一起经历,跟你一起面对你的痛苦,而不是站在一旁作壁上观。”
“请你相信我可以成为你的后盾和依靠,不管你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愿意去帮助你一起解决。”李澍禾坚定而又认真的说到,“我爱你,可爱不能那么自私,我能拥有你可不能占有你,这才是真正的爱呢,不是吗?”
萧芃摸索着抚上他的脸颊,侧过头去吻上他的唇。两个高大的男人,挤在狭小的病床上静静地拥吻,此时所有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们只要安静的感受彼此,一切不能宣之于口的霎时间便都能明了了。
想比病房里的温存,工作室的熊威宁则有些焦头烂额。
最近陈轩安学的还不错,他就找留校同学要了一套他们学校之前的内部试卷,想给孩子提高提高自信。奈何给的卷子实在太难,非但没有提升自信反倒把陈轩安打击的体无完肤,整个人看上去都颓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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