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辉当然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做过什么,听他这么说便也就不再强迫,只是抬起右手向身后挥了挥,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便走了出来。

        葛四爷吹了吹茶盏,漫不经心的对那人说道:“既然问不出话那就没什么用了,该怎么着怎么着吧!拖下去填了埋了处理了就是。”

        地上蜷缩的人身躯猛的一震,最后还是合上眼睛什么也没有说。

        壮汉迈步走下台阶,刚踩上石板地面李澍禾起身按住了他的肩膀。

        海嘉杰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葛四爷也将茶盏放下不解的看着他,李澍禾示意壮汉回去站好,自己则走到那叛徒跟前蹲下身子。

        他一副天真的模样歪着头仔细打量着那人,看了一圈后十分惋惜的叹着:“咱们花了那么大力气才揪出一个来,这么好的一张嘴不吐出些什么真的很可惜呀!”

        森冷的寒意自海嘉杰的脊背攀爬而上,沉默的葛四爷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李澍禾微微下垂的无辜眼睛,眼神中侵染上血红的煞气。

        他将男人蜷缩进怀中的手腕拉出来,将那紧握的手指一根一根平整的贴放在青石板地上。

        李澍禾的手指修长骨节匀称,地上的冻的发紫的手也不遑多让,他在那人食指的指甲盖上轻轻敲了敲,用平淡而又残忍的语气说:“从这开始,一个骨节一个骨节的切下去,切到他肯把知道的事情吐干净为止,要慢慢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完李澍禾将粘在手上的血迹擦回那人身上,站起身来走回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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