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丫头,查出了城哥汽车的刹车有问题,当初车子一直保存在市局,检查的时候说是一切正常。可她发现刹车上有修整的痕迹,而这些翻修痕迹分明是汽车打捞上来之后才有的,就是说城哥的车在落水前刹车出了问题,他根本不是碰撞落水而是刹车失灵坠河,而事后有人堂而皇之在市局就动了物证,让城哥的案子从蓄意谋杀坐实成了一场意外!”
席涓琳说着苦笑出声:“这傻丫头查出问题来先是给我打了个电话,她把查出的东西告诉我,还说城哥的案子可能不是意外,说她要连夜把这件事报上去,这个案子有问题要重审。可是她怎么就没想过,市局痕检科比她强的人那么多都没查出来,为什么偏偏就她一个人查出了这个事?”
熊威宁的心提了起来,席涓琳这位闺蜜的下场可想而知,肯定是不会善终了。
“我两天没有她的消息,两天后才知道她车祸去世的消息。”席涓琳重重喘了口气,眼眶瞬间涌上泪水“她都订了婚了!她就要做妈妈了!那些人……他们那帮畜生!!!”
之后席涓琳顺着闺蜜留下的线索查下去,越查背后牵扯出的东西越多,真相也越来越让她难以接受。
原来不仅席城的死有蹊跷,主谋这件事情的居然是席城疼了二十几年的亲弟弟!
“之后的事情,你也该猜到了。”席涓琳淡淡道,“董事长的位置在席枫手里一天,城哥的事情就难翻身一天,要给城哥翻案就必须把席枫手里的权力收回。而只有手握大股东我们才有资格要求重选董事长,海家是集团第二大股东也是唯一能和席家抗衡的,只要联合任何一家股东接手股份海家就能成为集团大董事,可董事长的位置在席枫手里,他就不会允许股份兼并转让的方案通过。唯一最稳妥的、最不受阻挠的股权转移方式,就是作为婚姻财产进行股权合并,董事会没有资格插手这样的方式,他们就算不在同意书上签字没有办法阻止。”
一时间接受了太多的信息,熊威宁觉得脑子都转不动了:“所以……你们结婚就是为了股权,然后为了……”他抿起嘴角一脸不解转头看向海嘉杰,“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怕我守不住秘密吗?宁愿折磨我也不跟我说实话,海嘉杰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席涓琳解释道:“这也不能怪杰哥,我们背后的事情太复杂了,那些人连警察都敢杀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你知道的越少和我们接触的越少才越安全。”
一直沉默的海嘉杰终于开了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这次露面的太突然,那些人也都见过他的样子回学校已经不安全了。”
熊威宁脑子乱糟糟的,他从未想过海嘉杰他们会面对这样复杂的情形,他是不是……真的被保护的太好,太不受世间的侵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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