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的味道,他疯狂思念了数月,每个难捱的夜里他都只能在梦里回想这个味道这个人。
熊威宁盯着他漆黑的头顶看了会,伸手在他发间无意地搓磨:“你真是有些好笑唉?分明是你骗了我,痛不欲生的也是我,为什么现在你看着那么难过?海嘉杰,你有点太不要脸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声的道歉撞进熊威宁耳朵里,他伸手勾起海嘉杰的下巴,看着他眼中莹然的水光笑着道:“在医院的时候你说你有苦衷,你看,你明明能说实话的却要看我独自挣扎,到最后还要美其名曰说上一句‘都是为我好’。海嘉杰,你不觉得你的行为有点王八蛋了吗?”
海嘉杰低头捧住他的手不断的轻吻着:“我怕!我真的……害怕!”
“呵?”熊威宁好像听见了一个笑话,“我都不知道海大公子还会害怕!你怎么就不怕我一时想不开,不等你口中那些人出手就先自我了断了呢?!”
海嘉杰眼瞳霎时满是惊恐,他无措地摇着头,眼前是熊威宁忽然逼近的脸庞,那双杏核圆眼目眦尽裂,愤恨、痛苦、悲哀填满了原本纯稚的眼睛。海嘉杰再也承受不住,扣住他白净的脖颈,仰头堵住那张嘴巴。
他们彼此都将这个亲吻当做一个发泄,海嘉杰要将这张嘴里所有尖酸刻薄都吞下去,熊威宁愤怒的撕咬着他的嘴唇,似乎要将这段时间的苦痛都还给他。不知是谁的嘴唇受了伤,铁锈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散,熊威宁难耐地仰起细白的脖子压抑喊出声,海嘉杰延着那段细白延伸下去,在温暖的炉火边探向他的衣服。
年轻人的激奋,让壁炉的火热都黯淡下去,在片不算宽松的区域里挥洒着汗水和爱意。
咸湿的水滴落在熊威宁迷乱的脸上,他费力聚焦目光,发现海嘉杰在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海嘉杰的手臂勒地他发痛,几乎要就此将他按进身体去,他无意识般地呢喃着,“熊威宁……宁宁……我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