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澍禾也不跟他废话:“是你让人做的吧?除不了那个人,就连我的人一块除了,你有资格替城南跟城北宣战吗?”
阿森好像听到了什么新闻哈哈笑起来,随后一脚踩在中间的桌子上,倾身凑近李澍禾:“李少!你没有证据可不能冤枉人啊?杀人的罪名可不小,随便说话,我可是可以告你诽谤和诬陷的!”
“看起来你耳朵不好使,理解能力也不太行,那么我就再问一遍。”李澍禾淡淡道,“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吗?你有资格替城南和城北宣战吗?”
阿森脸上嬉笑的神情渐渐冷下去,他没有回答李澍禾的问题,他倒反问他:“那么李少东家,你,又有资格替城北向城南宣战吗?”
李澍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海拔的落差更迭了方向,他慢条斯理的将西装扣回去,眼神依旧波澜不惊,脸上依然面无表情的看向阿森。
“你在城南只是一个下属,我在城北,永远都是当家的。”李澍禾斜睨着他,一句一句的说着,“我从没想过闹得这么僵,然而是你,逼着我这么做的。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李澍禾将一只脚踏在面前的桌子上,手肘落在修长的腿面上,居高临下向阿森说:“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你替他,跟城北宣战了,今后城南城北必须你死我活。”
李澍禾并不想看阿森有什么反应,也不想听他的回复,带着人从KTV里撤了出去。
路走到一半,李澍禾重新折返了回来:“好意提醒一下,刚才我们替你报了警,他们应该很快就要到了。”
阿森猛地站起来,目呲尽裂地瞪着李澍禾的背影,转头对自己人怒吼着:“还他妈看什么!!!收东西啊!!!!”
李澍禾勾着唇角和自己人退了出来,留下城南的那一帮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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