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极有耐心，再次凑上去亲亲他的鼻尖：“我爱你！换你对我说了！”
年修明捂住他的脸，真的觉得开不了口。
“说呀！”姜野又在他鼻尖亲了亲，“我爱你！”
殷红的舌尖舔舐着下唇，年修明涨红了脸艰难开口：“我……我……”
“爱你！”姜野一刻不停地强调，年修明挣扎着，终于支吾着说出了剩下的话：“爱你。”
“连起来！”
“不要了！”
“哎呀！连起来说嘛！”
“我说不要了！”
姜野把人扑倒在枕头上，坚定而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要的，你要说，我想听你说。”
年修明的视线在他脸上逡巡片刻，好像收到了诱惑般，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我……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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