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又问:“你为什么懂泰拉语,却不说呢?那份文件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孩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那份文件我也没有细看,上面写着泰拉语,似乎是一份出生证明。我想,可能与你们的哪个同伴的身世有关吧。毁掉文件是我的上级的命令。”

        队长一向城府极深,如果说他为了搞掉哪个对手,不惜远赴另一个星球寻找一份薄薄的文件,阿诚绝对不会感到意外。但这些都不重要,反正他阿诚估计也逃不过这一劫了。队长的阴谋与荣华是他的事情。阿诚并不怕死,以前在街头胡混的时候,死亡多次擦身而过。对于阿城来说,重要的是,在死去之前,总该勇敢地表达一次。

        他看着女孩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萦绕在他心头好久的问题:“在塔楼上,你故意没有向我射击,是不是?”

        阿诚早就在怀疑这一点了。作为狙击手的女孩枪法神准,根本没有虚发。可是却偏偏绕过了他这个打头阵的人。如果不是刻意,又怎么可能?

        女孩看着他的眼睛。阿诚突然有种错觉,那眼神是不是重新变得温柔起来了?

        “是。”女孩承认,“我没有向你射击。”

        “你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对不对?我那时并不知道是你在上面,如果放我进去,你的处境就危险了,不是吗?”阿诚追问。

        女孩的眼睛垂了下去,阿诚可以看出来,她抿了抿嘴唇。

        “你不要想多了。”女孩低声说,“我说过了,我们扯平了,只不过是扯平了两次。”

        阿诚有些迷惑:“你是说刚才救你是第二次吗?那第一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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