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刚才只是脱掉了她的靴子,不然这会还真说不清楚了。

        “我没骗你吧?”我对她道,“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我有意与九门的人划清界限,在我眼中,他们中没有一个好人。

        一个家族的发家史,就是无数人的血泪史。

        我跟他们不一样。

        郑雯却依旧是一脸敌意的看着我,“那你怎么还不走?”

        “马上就走!”说罢我转身变准备离去。

        然而这手刚抓在门把手上还未来得及开门,身后的郑雯突然发话道:“站住!”

        嘿!这郑雯什么意思?我在这的时候让我走,我要走了,由拦着我不让走了?

        难不成我看走了眼,她其实是个随便的女人,在这酒精的刺激下,想要与我共度一刻春宵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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