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女孩们,还喜欢这种身强体壮,浑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的男人,不像现在,都喜欢些娘里娘气,皮肤白到一看就是肾虚的小奶狗。
听说一毕业,她俩就结了婚,再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
我感觉此时再像上学时那样称呼张辉,恐怕是有些不妥,于是慌忙改口道,“你跟张辉咋样了?”
她看向了外面的站台,“癌症,走了!”
我心头一颤,这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说没就没了?
她指着窗户外面的铁轨,“不想拖累我和孩子,从站台上跳下去了!”
一瞬间,我似乎也知道她为什么要比同龄人老的原因了。
她是个苦命人,不得不整日为了生计奔波劳碌。
提起张辉来,她就好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他就是个混蛋!人活着,有什么坎过不去?人死了,那点赔偿还有什么用?”
我感叹着世事无常,不仅是对于她的人生,更是对于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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