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踉跄几步,险些一头扎在地上。
还不等他站稳,我一下子冲上了前去,从背后将他放倒在了地上。
“谁啊你!”男人痛苦的喊道。
我也不应答,只是抄起手里的甩棍就打。
我和何欢然还没生儿子呢,你竟然让她给你生儿子?
我让你断子绝孙。
因为学过医的原因,我下手的每一棍都格外的注意,保证从表面看不出什么伤来,甚至是连淤青都没有,但是受得都是内伤!我下手有轻重,不知名,但是绝对够他吃点苦头的!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他向我不停求饶道。
看到他的这幅孬种样,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何欢然是怎么心甘情愿被这种男人睡的?
难道说仅仅是因为他有钱?
穷人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着亲人骨肉;富人在深山老林,抡木棒打不散无义的宾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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