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白芨吓了一大跳,赶忙收回了佩剑,伸手入怀便掏出来一瓶药,倒出两丸就塞进韩烁的嘴里。
苦涩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但都不及他此时的心痛。
“不是她,不是她,她没有回来,没有同他一样再次出现在这儿!”
失落,无措,难过,悔恨,一时间种种情绪席卷而来,令韩烁一下子招架不住,一闭眼,晕死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三天后的事儿了。
入眼的帷帐貌似有点眼熟,可韩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啥。于是招来了一直守在门外的白芨。
“少君,您可算醒了,您再不醒,您再不醒,我就,我就......”白芨跪在地上开始抹眼泪。
“你要怎样?咳咳,我告诉你,没我的命令,你们谁都甭想胡来,听到没!”怕白芨这个蠢货再惹出什么乱子,因此韩烁才再三叮嘱道。
而后又问:“我昏睡多久了?这儿,这儿是哪儿?”
可还没等白芨回话,门“吱呀”一声竟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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