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个被世人认作陈芊芊的姘-头,前些天出门采药未归的绝尘道长。
见是他,白芨冷哼了一声,明摆着一副不屑的样子。
绝尘也不恼,笑着问道:“白护卫,多日不见,近来可安好?”
本来白芨骨子里就瞧不上花垣城男子,再加上昨日他又屡次眼瞅着他家少君受辱,却无能为力,自然火大的很。
因此,立时白了绝尘一眼,道:“不敢当,在下无福消受!”
“白芨,休得无礼!”
房内传来韩烁的呵斥声,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一名剑眉星目的男子便走了出来。
此时的韩烁并没有束发,长发披肩,领口微敞,蹙着眉,扫视了一圈,俨然一副刚被吵醒,万分不悦的样子。
见韩烁从房中出来,绝尘先是一愣,而后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竟莫名的堵得很,遂心想:“莫不是我也得了心疾的毛病,时日不多了?”
这还了得?得赶紧炼药,抓紧时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谁知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一只不速之客居然飞了来。
信鸽还是头一遭见到这么多陌生人,一时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尽职尽责将信件送到,还是玩忽职守把腿上那玩意儿任意丢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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