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没得选择,只能被迫承受着穷尧的攻击,他沉默着擦了擦嘴角滑落的血迹,眉间那神秘纹路越发殷红。
异瞳是把双刃剑。
这些年天道已然不复当初,随着白泽的力量逐渐强大,它也心生忌惮。
不然这些年闭关为何一直压制不住异瞳的力量,反而发作越发频繁,这其中说没有天道插手白泽是不信的。
穷尧将魔气化剑,随意挽了个剑花。
“天地初生的第一只妖兽吗?你也不过如此。”
冰冷的剑锋携带着杀意一剑刺向了白泽的胸膛,魔气暴虐地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耳边回荡对方不屑嚣张的话语,他轻轻闭上眼,好似已经遇见了结局。
并非无法反抗,倘若横竖都是一样的结果,纠结再多,何不如坦然接受。
若死,亦干干净净,他并未丧心病狂到要这世间为之陪葬。
原以为变数或许会改变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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