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瑟眸子闪了闪，表情有些纠结：“那他会不会认为，是楚修辞录的？”
墨肆年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他会查出来的！”
白锦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想让他亲自查出来，是墨书琪录音，把这个给你的？”
墨肆年勾唇，眼底含笑看了一眼白锦瑟：“嗯！”
白锦瑟也笑了：“你想让他去对付墨书琪？”
墨肆年眼底闪过一抹晦暗：“墨书琪的小动作太多了，既然她不愿意安分，那就给她找点事儿做，让他们狗咬狗，我们静观其变！”
白锦瑟第一次听到墨肆年说狗咬狗这种话，忍不住捂着嘴唇，笑出声来！
墨肆年忍不住勾了勾手指：“过来！”
白锦瑟眨了眨眼：“不过来！”
墨肆年满眼笑意：“别让我过来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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