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铁锹插入土里。
“这高山冻土真难撬。”白烨费力的翘起一锹土。
抬起胳膊擦干净额头的汗水。
两个小时过去,哪以白烨现在的身体素质也双臂酸痛,手掌磨出了水泡。
“莓莓过来。”白烨摊开双手,莓莓闻了闻白烨满是汗水和泛红的手掌,心疼的舔了舔。
小琼鼻一皱,身前一根治愈之灯凝聚。
白烨双手放在灯上让乳白色的灯光灼烤。
不一会儿,伤口就自动愈合。白烨继续干起了苦力。
一旁的石头上。一只和家猫差不多大小的松鼠正双手抱头在石头上不断的做蹲跳。
每做一遍,松鼠就吱的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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