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随便扫了一眼,确实是这样,村民们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忙活着准备宴席,他们黑红发亮的脸颊上,热情洋溢,看起来比过年还高兴。

        “大少爷,您说让我叫您的名字,那可万万不能,我这条命是您宽恕的,我这辈子都是您的仆人了,仆人怎能称呼主人的姓名?”

        曹云还能说什么?反正不过是一个称谓而已,他的称谓多了去了,不多这个“大少爷”

        “那好吧,随便你。”曹云说,“对了,族长家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曹厚山一听这话,脸上的神情变得声动起来,像一只眉飞色舞的沸沸,他幸灾乐祸地对曹云说:“大少爷,族长家前几天刚办了一场丧事,却是很随便很简单,甚至都没办席。”

        “就是请了个大和尚念念经就了事了,对外也不说是谁死了,自那之后,他们家的大门一直都紧闭着,一直没有打开过呢!”

        “大家都在议论这事,猜测到底是死了谁。”

        原来曹家村的村民们还不知道曹天斗的死,那他们在知道自己和族长家有仇的情况下,肯这样倾向于他,还真是难能可贵。

        “曹厚山。”

        “小的在!”

        “你家里可有金银细软?

        曹厚山愣了愣,回答道:“大少爷,有是有一些,但是也不多了,自从被您点化之后,我和金凤都痛改前非,把之前得到的一些不义之财,都用来造福曹家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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