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没有下雪了,出了太阳,大部分的雪都已经融化,有太阳高高照着,倒是不是那么冷。
何况,傅清音又在院子里生了炉火,倒是有些暖和。
中午,她看向我,“留下来吃午饭吗?连续几天下雪,家里只有些干粮,没有别的。”
我点头,“都可以!”
一个人的生活,可以精致,也可以粗糙,虽说是干粮,其实情趣高调。
院子里燃了炉火,所以她拿了些土豆和红薯让我削皮,随后又切了肉片,洗了些小菜。
倒是在院子里烤起了烧烤,我原本觉着两个人吃烧烤,气氛过于沉寂了。
但她从酒窖里拿来红酒,吃起来,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有些人相处,沉默反而是最好的,我和傅清音可以聊的话不多,但有些话,无需说,只需懂就行。
这些日子,我倒是有些天没有正经吃过饭了,今天零零散散吃了不少,肚子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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