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对这两个问题避而不谈,“我有我自己的打算,等到时间了就会回来,麻烦您替我同父亲母亲说一声,不必为我担心,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等一下。”

        “嘟嘟嘟……”

        “喂?四季!四季!”

        莫菲林气得直拍方向盘,不经意间恰好打在喇叭的方位。

        “滴——”

        汽车鸣笛的声音惊飞了树上的麻雀,车厢里却陷入尴尬的沉默。

        良久,还是莫菲林率先反应过来,调侃道,“没看出来啊,你这女儿挺叛逆啊。”

        我苦笑着,分不清楚自己是难过还是高兴。

        莫菲林把我送回家之后就走了,说是突然要办点事,也没说太详细,工作上我们没有太多共同话题,也就没有详谈。

        在屋里走了一圈,没发现傅慎言的影子,看样子在我出门之后,他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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