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大叔,莫非你也打碎花瓶了,让伏念公子使用修复术进行修补?”
昭武觉得此子有意思。
与其他儒家的拘禁有所不同。
要知道,儒家最为讲礼数,无论是遇到熟悉的人,还是陌生之人。
此子虽然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左右,但是如此冒冒失失,可不是儒家的风格。
而此时,外来人早已屏退,此子身穿小圣贤庄的衣服,定是小圣贤庄之人。
昭武开口问道。
“我可没打碎花瓶,你方才说我是怪大叔,莫非说的是我?我哪里奇怪了?”
小孩子想了想。
“经常往来小圣贤庄之人,我大多都认识,但是,从未见过你,你是第一次来吧。”
昭武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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