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陈生芝昏昏沉沉地苏醒。
虽然多日以来,我整日以酒买醉,他喝这么多酒,断然不会醉成这样。
但是昨日不知为何,自己就这样醉了。
也许正应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看到手边的酒壶,陈生芝不由得一笑。
“这安冬,这有意思,如此名贵的酒,喝一杯少一杯,他竟然留给自己。”
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县令,醒了?”
陈生芝揉了揉双眼。
“安公子,原来是你。昨夜相谈甚欢,若不嫌弃,在下冒昧,你我二人可否兄弟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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