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天泽笑了笑:“当然记得。”
昭武点了点头:“那个时候的你,是多么地意气风发啊?我与燕太子丹,共同在赵国做质子,那个时候,你领命出使赵国,车马如龙,整个邯郸城水泄不通,两侧夹道相迎。而我与燕太子丹,身穿布衣,只能远观,而不能近瞧。遥记得,那个时候,燕丹很是羡慕的说:我将来也要像他一样,威风八面,让赵国夹道相迎。”
天泽笑了,看得出,他先是发自肺腑的笑,之后,笑声渐渐变得苦涩起来。
“后来,我们三国皇子(昭武那个时候还不是太子),齐聚赵国,把酒言欢,那个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日后我们三个国家,会成为铁打的一片,三国联手,九州之中,无任何一势力可以与我们相匹敌。”
“可惜,父王在位仅九年,便投降你大秦,更是沦为阶下囚,真是可笑,韩国,竟然是第一个被灭的国家。”
昭武点了点头:“昔日你们韩国与赵国联手,我曾经让李斯上书韩王,叫他认清楚现状,于我秦国练手,可韩王沉醉于赵国的胜利之中,不顾李斯的要求,坚定地站在赵国一边。我们不得不成为敌人。”
天泽点了点头:“是啊,昔日把酒言欢的好兄弟,如今真是可笑,不过我还是很感激你,让我和燕丹能都多活这么长时间。”
昭武叹息一声:“燕丹若不反我,他不必死的,你若不反我,也不必死,在那之前,我从未想要将你们二人置之死地,若不是因为我秦始皇的身份,我真的很想再次与你们把酒言欢。能告诉我为何吗?”
“是一个黑衣白发之人,他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听到黑一白发,昭武瞳孔一缩,紧紧的盯着天泽。
“又是黑衣白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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