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诸国首脑怎么劝,昭武就是不当这联军总指挥了。
气得诸国首脑说又说不得,劝又劝不来。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下,这次会议结束了。
昭武走出会议室,正看到韩非子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韩卿,在此等我,有何贵干?”
韩非子立刻预行跪拜礼,却被昭武拦住了,只见韩非子说道:“陛下,国丧期间,举国哀悼,不得歌舞,不得聚会。但有一人,身为侯爵,却在国丧期间,府内歌舞升平,还望陛下定夺。”
昭武一愣:“韩卿,你主张依法治国,拟定秦律,对违反大秦律法之人,绝不姑息,更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今日怎得如此优柔寡断?告诉朕,犯事者是何人?”
韩非子答道:“广亭侯。”
昭武一愣:“怎么会是他,别人可以歌舞升平,唯独他不可以。”
昭武一挥衣袖,很是气愤的说道:“带他来见寡人。”
数日后,广亭侯被韩非子押解着,从咸阳带到西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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