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和徐凤至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想到隔墙有耳,另一个对徐凤至有意思的女知青买了点心过来探望,在门口把两个人的对话听了个十成十。
半夜的时候,徐凤至竟然又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说起了胡话,李南起来一摸他,浑身烫得像着火一样,约莫至少得三十九度以上了。
李南慌忙跑出去,喊了人来,几个小伙子轮流背着徐凤至往村卫生站跑,女知青那边听到动静,有几个也赶紧跟了出来。
村卫生员赶紧先给打了一针退烧针,又量了体温,心跳,完事儿一脸严肃地说:“不太妙,高烧40.5度还有往上升的趋势,呼吸急促,心跳也太快,怕是急性心肌炎。”
“那怎么办呀?”李南急声询问。
“要是过半小时以后,烧还退不下来,咱们这儿就整不了,得赶紧送县医院去。”
卫生员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村里通往县城那条路的土桥塌了还没修呢,去县城只能走山路,那山路过辆自行车还算宽敞,马车根本过不去。
徐凤至现在人事不知,肯定坐不了自行车呀。
……
姜胜男是被一阵邦!邦!邦!急促地敲门声吵醒的,听动静应该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儿,上辈子没记得发生过什么急事儿呀,莫名的她就想到了徐凤至。
顿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胡乱穿了衣服,急匆匆趿拉着鞋跑着去开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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