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来,周生辰虽无异动,但坊间对他要反的传言从未停过,北陈皇族虽仰赖他,却也防备他。

        可想而知,与他齐名的沈策,在大梁又是一番什么样的境遇。

        何况,沈策还远没有周生辰的这份处世谦谨和对皇室的忠诚。

        两年前,因沈宅所在的柴桑乃军事重地,地处要塞,皇帝担心沈策日渐势大,迟早要有反心,下旨让沈家从柴桑迁到都城。

        这圣旨看似是无上荣宠,实则是想把沈家老少扣住,制衡沈策。

        沈策有一妹妹,自幼相依为命,十分珍视。沈策不想让妹妹做人质,领了圣旨,以“军务繁忙,择日迁宅”,草草应对。

        五皇子之母,沈策的姨母,多次来信劝解了近一年,他也只同意将沈宅迁回祖籍临海郡,算是各退一步,给了面子。然而,回到临海郡后,沈宅扩建数倍,富贵更胜往昔。去过的人都说沈宅比皇宫更宏伟。

        有如此臣子,皇帝岂能安枕?

        尤其是他已经老了,而他的皇子们却没有一个能镇得住沈策。就连五皇子想娶沈策之妹,用以牵制都被好不留情面的拒绝了。

        漼青梧将写着消息的纸条焚毁,嗤笑一声,即便是一代雄主,到了暮年,想要拿捏臣子,用的竟也是这种不入流的招数。她又自嘲一笑,

        方艳青也不由得替张真人高兴,一个月后便是张真人百岁寿辰,张翠山此时能平安归来对他而言,无异于是最好得寿礼。

        高兴过后,方艳青又想到当时和张翠山一起失踪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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