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传来漼青梧的声音,“我会在漼家逗留几日,陛下就交给你了。”

        幸华公主附身再拜。“是……”她心里慌得要死,悔不当初。刘子行昏昏沉沉的病了几年,皇后临朝。刘子行每每醒来,也是沉默寡言、抑郁不已。幸华因此深恨漼青梧。

        但是茫茫深宫,被漼青梧把持的连个消息都传不出去。她一个被刘子行力保下来的戚氏余孽,虽保留着公主之名,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等了三年才等到这个机会,知道漼家和漼青梧起了龃龉,她以为漼家能够压制漼青梧,便和漼休联手,想要将漼青梧拉下后位。她以为这样能救刘子行。

        可出了宫,她才知道漼家想要的是退位诏书,而不是拨乱反正。刘子行被气的吐了口血又晕了过去,混乱之中是一向被漼青梧信任重用的医正适时的出现在了漼府,稳住了刘子行的状况。她才恍然,这些年保着刘子行性命的人,竟是漼青梧。

        漼青梧让李文彬护送仍在昏迷中的刘子行回宫。自己身边则只带着成欢。

        漼府门口,三娘子四娘子李三郎等人侯在那里,他们是能沉得住气的,即便现在形势不如他们所料,倒也不见慌乱。

        漼青梧不等他们行礼,便摆了摆手道:“免礼。三姑母先陪我去看看阿爹。其他人各自回房。”

        “好。”

        三娘子应了一声,对着李三郎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担心,自己则跟着漼青梧向漼广院内走去。

        漼广已近古来稀,数年前大病一场险些去了,是漼青梧费心替他调养才又挣了几年寿命。不过终究寿数有尽。

        院内仆从婢女行止有度,除了风吹动树梢枯叶发出的细细碎碎的声音,安静的可怕,空气里也弥漫着散不去的药味,那味道似乎都要沁到门廊、梁柱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