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对长高的执念倒是很深,怕是能坚持上那么一两个月。”
李迩安想到刚才看见龙雀时,他的那副惨象,道:“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尚能下得去这种手,这种人死不足惜。你还给他这种药,若他对自己也能下得去狠心,倒真是成全了这种禽兽了。”
重楼道:“那药我给了他我给了他一瓶十二粒。便是他能忍受碎骨之痛坚持吃下去,以他现在的底子也长不成什么伟男子。倒是若一旦停药,便会全身逐步溃烂而死。
那种人,我见一次都嫌恶心,到时候由他去死。”
李迩安点了点头,笑道:“他这也是恶人自由恶人磨。”
重楼对恶人的称呼并不以为意,道:“你不觉得太过歹毒?”
“魔尊大人所为,甚得我意。”李迩安笑盈盈道。见重楼开怀一笑,又问他:“那药人之事也都解决了吧?”
重楼道:“药人之事确实是他所为,但据龙雀所说,龙渊阁并不擅长此蛊毒之道,龙孝虽阴恶歹毒,但自由在膝下长大,在事发之前是没有机会接触那些东西的。
而若之事施法之后才开始研究,也难以精通到这种程度。所以定是有人和他联手。
我之所以给那龙孝药物,便是跟他换取了关于药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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