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迩安看着城楼喃喃自语。

        转而哼唱起途中从边民口中听到的唱词。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从古至今,多少离人用生命铸造了这道防线。只愿边境战事早日平息,百姓们能过上几日安定的生活......”

        李迩安回头看去,说话的是一名须发花白年过半百的老者,只是他目光如炬,从容淡定的模样,让他看起来似乎还宛如壮年。

        见他头戴纶巾,知他并非白丁,如此年岁气度,出现在这地方,李迩安对他的身份便有了几分猜测。

        先行了一礼。

        随后淡淡道:“以学生看,如今所见边境的情形,到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些。听说自范大人在此知政后,定下‘积极防御、屯田久守’之策,对西北军事防务影响甚广,边境局势如今已大为改观。

        若无意外,停战的日子不远了。”

        老者捻须一笑,对着李迩安点点头,道:“你即自称学生,那老夫便托大考考你。老夫见你对边境防务了解颇深。那依你看,这意外又是何种情况?”

        李迩安道:“能得先生考教,是学生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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