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以他为首的那批人,还经常动辄,祁王说如何如何,祁王说该怎样怎样。
虽则,不管是我还是在其他人看来,以祁王本人的品性而言,是绝对做不出什么悖逆之举。但我也知道,祁王身边文有文坛领袖黎崇先生,武有执掌大梁最强军队赤焰军的林燮。
恐怕自祁王声望越高之日起,他在皇兄的眼里便成了那个迟早会悖逆的人。
毕竟,以造反登上王位的人,最怕的便是自己被人以同样的方式拉下皇位。何况,如今的祁王不仅势力更胜他当年,就连身份,都要比他名正言顺的多。
而令我最头疼的是,朱明打探到消息。
在这种,皇兄对自己的处境恐怕都已经杯弓蛇影了的时候,祁王竟禀明皇兄,说:“纵观古今,真正的明君,身边根本不需要有悬镜司这样的机构存在,朝廷法度应归于统一。父皇,儿臣认为,可将悬镜司并入大理寺,一应行事当受法规约束。”
悬镜司处事虽大多隐与暗中,不够光明磊落。但那却是大梁光明正大的存在了数代不参与党争,只对皇帝负责,拥有查案权力的机构。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只对皇帝负责。
朝中势力倾向祁王的已然足够让皇兄惊心。祁王却提出要撤掉这个只忠于皇帝的机构,作为皇帝,他会怎么想,已经是很了然的事情了。
而更糟糕的是,朱明打探到,当日悬镜司的首尊夏江也奉诏入宫了。朱明推断,在祁王觐见皇帝,提出裁撤悬镜司的时候,夏江这个此次提案的利益直接受害人,有极大的可能也在武英殿中。
不论夏江是个什么样的人。只凭皇兄能在祁王对他提出此事得时候,让夏江在场。便可得知,他对这一切已经忍耐到了一个地步,他准备要出手了。
不论是借刀杀人,还是要用其他什么手段。我知道,这一天,必不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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