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用了药,其他人会不会看出端倪?”

        白藏自信一笑,道:“公主放心。这种药只有刚服用下去的头一个月才有可能被诊出来。这崔延素来自诩风流,一开始药效发作时讳疾忌医,根本没有要找大夫看看的念头。甚至为了保持雄风,还私下用了些猛药,更是催发了奴婢给下的那种药的作用。

        如今他就算找再高明的太医,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不管是谁来诊,都只会诊出他纵欲过度、肾水枯竭,绝对查不出其他痕迹。”

        “那就好,你将房间布置一下,就先下去休息吧,后半夜还有一场好戏呢。”

        白藏微微阖首,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我,交代了一句:“公主,此药要用后便能在身上显出被凌虐的痕迹,虽然不疼,但是药三分毒,公主莫用得太多了。”

        我点头接过瓷瓶,白藏便向拔步床内而去。

        片刻,拔步床内,崔延的衣服被剥开,随意的揉成一团,人被拖到拔步床外几步。

        我打开瓷瓶,用绢帕沾了些里面的液体,在自己的胳膊、脸侧、身体上划下一道道痕迹。药水渗入皮肤,在我的身上显出成片的淤青和红肿。

        连白藏这个知情人,在布置完床内的一切出来时,看见我的样子都不由吓得一怔。

        白藏带着瓷瓶和绢帕出去销毁痕迹,我则坐在桌边静静的看着龙凤烛,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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