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茶杯,茶杯重重落在桌上的声音打断了崔志的话。

        “本宫虽无生母教导,但自幼受太后怜惜,出降前也不是没有学过为妻之道的。敢问崔夫人,本宫今日所受之辱,可合乎礼法?”

        这位崔夫人原不过是个妾室,只是因为生下了崔国公府唯一的男丁,所以才在原配死后被扶了正,因此并不怎么上得了台面。

        但也知道我现在的这般模样必是受了大折磨的,这种情况,即便是放在妾室身上,传出去了都要被御史参上一本。更何况,我不仅是正妻,还是大梁的公主。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崔国公,瑟缩着跪在地上,不停的哀哀祈求着,让我放崔延一马。

        我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不是无的放矢。

        崔延在这方面素来不检点,以往和那些妾室同房时也不是没有用过那些手段。更是在青楼楚馆,弄死过不止一两个人。

        但这些事情,对于同为男子的崔志来说,只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在女色上有些不羁,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事后,派人善后,早已得心应手。

        所以此时,在我做局陷害了崔延后,崔国公府上下才无一人觉得崔延可能会是冤枉的。就连崔志也只是拼命的思考这次该如何善后。

        他不听的劝说我息事宁人,又暗示我这种事情若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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