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与洧,方涣涣兮的方涣。当年,他说真巧,我们的名字竟都取自同一篇诗经。

        他说,我们相识于水上,又是在那样的日子里,到真应了这一篇诗句的情形。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溱与洧,浏其清矣。士与女,殷其盈矣。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

        他问我去没去过洧水,我说没有。

        他得意的笑着说自己去过,他还说将来他可以陪我再去一次。

        言阙说我和皇兄是一样的冷心冷肺,为了自己,可以放弃任何人,或许他并没有冤枉我。

        我可以骗过六姐姐,说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喜欢方涣,甚至也不知道方涣喜欢我。但我的心知道,若是我也有心......

        我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自欺欺人,以为只要我说不知道,就仿佛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那时候,我只是一枚棋,一枚想要活的棋。

        所以皇兄的试探,我不是不知道,但我却装作不知道。我的回避,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他成了蓄意勾引公主的居心叵测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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