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医没好气的撇了我一眼,道:“这种伤筋动骨的伤,太容易看出来了。不要弄巧成拙。”
“哎,还想偷偷懒,不用跪来跪去的。”
“呵,就您这一身‘伤’,就算是铁打的,此时也得卧床静养。”
“啊?那在这儿跟崔志废话了半天,不会穿帮吧?”
“公主求生意志强烈,提着一口气,坐了一会儿倒也无妨。”程太医一本正经的胡诌。
我听了放下心来,并立刻瘫软着倚在知雀身上,道:“看来我今天是进不了宫了。”
程太医起身,收拾了东西,将药方递给知雀,道:“药方是真的,每天三次,照方煎药,至于怎么喝,你们自己想办法。三日后老夫再来复诊。记得,吃老夫的药时,绝不能再吃其他大夫开的方子。”
知雀接过药方,道:“程太医的规矩,奴婢晓得的。”
崔延此时也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他本就喝的醉醺醺的,后来又吸了迷药,只记得自己确实向我扑了过来,心里也确实因为这些时日的不举,而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龌龊心思。
因此,虽醒来后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但却不敢肯定自己没做过。在听了崔志等人所说的我的情况之后,便立刻明白自己坏了事。也顾不得自己的头上被我开了瓢。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来,换了衣服。准备着进宫请罪。
崔家一家子还等着我进宫去帮他们求情。
程太医却出去告诉他们,若不想让我立刻死在崔家,便让我先好生静养几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