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阙道:“不管我知不知道,既然我今日来了,便做好了做这个同谋的准备。何况,我被利用了一场,总要知道自己在这其中到底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起了什么样的作用?”
“言侯自谦了,我最初找到你,确实是希望你能以温和些的手段解决这件事情。我这位皇兄,虽然如今待我如敝履,当在我幼时也是给过我关爱和庇护的。”
我说这话时,言阙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同情。
“他......”
“我知道,他那时也只是利用我,我能接近父皇,不时的帮他说说好话。”
“你都知道。”
“当然,我自出了惜花宫,便知道我若想要在宫里活下去,便要让自己有利用的价值。”
“晋阳长公主是唯一不因利用而善待与你的人,所以你才会不惜谋逆都要护她周全?”
我笑了笑,道:“言侯不要一口一个谋逆的,小心隔墙有耳,朗儿还未长大成人,我可不想连累他跟我一起去死。”
“我相信,你的府里是个能说话的地方。”言阙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张口问:“你这么恨陛下,是因为他吗?”
我和言阙都清楚,他说的那个‘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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