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个时候,陈站长亲自来了一趟训练营,挑走了情报课成绩第一的林楠笙。您是怀疑上海站有内奸。”我用陈述的语气诉说了我的推断。
陈默群双手交握放在身前,身子放松的靠在汽车的椅背上,没有问我是怎么知道上海站的这一次行动失利。毕竟这个从上海站逃脱的人最后是在南京被捕的,南京稽查处很多人都参与了那次行动。人多口杂,自然会有消息泄露出来。
陈默群只是点点头,冷声道:“继续。”
“那个共党后来又被移交回了上海站,但是却在回去后没多久,便被共党锄奸了。想必在这段时间里,陈站长并没有找到那个潜伏在上海站里的内奸。
我记得几年前,应该是三四年的时候,那段时间爸爸总是特别的忙。我那时候虽然还不知道爸爸具体是做什么的。但是我记得那段时间,报纸上刊登了很多共党被杀的消息,这几乎是全国性的。
我听说,三四年的时候上海站曾有过一个重大的工作失误,导致情报大量泄露。
所以,陈站长是认为,那个内奸一定是站里的老人?
您不让我在上海入档,是为了避嫌还是有其他的安排?若是为了避嫌,我想大可不必,我爸爸早就知道我这三个月是去做什么了。”
“老陆,呵呵,你误会了,他我还是能够相信的,否则我也不会用你。看来你这三个月也没有闲着,把上海站的事情都调查的很清楚么。”
陈默群说着相信,但我却不相信他的相信。只是,我已经上了这条船,为了家人和自己的安全,也只能选择相信他所说的相信。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同时我也需要了解一下有可能会与我共事的人,才能做到更好的配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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