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佳死后,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但为了不引起怀疑,我甚至不能亲自为她收敛。
路小佳的尸首被按照惯例登报并暴尸处理,用来引出她的同伴。
我知道路小佳不会希望自己的同志为了给她收尸而暴露身份,我也不确定路小佳的同志会不会为了帮她收尸而冒险。
所以,在她被送出医院的当天,我便偷偷的找了一家香港人的善堂,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去认回路小佳的尸体并安葬。
这天过后,我以卫兵们动手没有分寸为由,主动接过了审讯的任务。
作为一个医生,我太清楚用什么办法能让人疼而不死,有什么办法能让人生不如死。
最重要的,是只要有人能来救他们,我就能保证这个被救出去的人即便受尽了酷刑也不会因为身体被废而丧失活下去的希望。
我不知道我做的这个决定到底算错还是算对。
自从我接手审讯之后,在我手中受不过刑从而招供背叛的人越来越多。
但同时,也因为我的配合和纵容,不管是军统或中共的特务成功被营救的也开始多了起来。
为了摆脱嫌疑,更多时候我甚至会将自己调查来的关于特高课那边的消息隐秘的传递出去。以避免发生只有医院这边的人被救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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