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妈妈欣喜的应着。拆开自己的发髻,将头发分成两股,给我讲解着手势。

        天色渐暗。

        我提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妈妈垂着两条长长的发辫站在门口对我挥着手。

        我忽然有些伤感。

        这是一个明显需要长期潜伏的任务,在我离开上海之前,或许还有机会能回来见见家人,但是当我离开了上海,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坐着黄包车来到租住的房子里。

        房东福山太太是个腿脚不怎么灵便的日本普通女人。她丈夫是日本军官,死在了战场上,但她本人却对中国人很友好。

        只是,这种友好是相对的建立在日本大多数人对中国人的普遍欺压上。

        就如,我在租房时,她试探的问了我很多问题,我相信只要我有哪里回答的让她起了疑心,她就会立刻将我的行踪汇报给附近的日本宪兵队。

        租住在福山太太家的这段时间,我每天白天照旧去上课,只是一放学便会立即回去,跟她学习日语和日本的本国文化。

        我告诉她,自己崇拜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希望将来更嫁给一位日本的军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