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兴华立刻反应过来,我的身边几乎二十四小时有人监视,如果有纸质报告,万一不慎被发现,那么一切计划就都完蛋了。

        他尴尬的低头摸了下鼻子,窘迫道:“知道了知道了。出于对你的安全考虑,文字报告就算了。不过,一直这样口述也不是办法,我会尽快整理一套加密电码,下次见面的时候交给你。”

        “好。”

        给郭兴华快速的重复了一边重点之后,我洗了洗手,离开了卫生间。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那个今天跟着我的卫兵正抽着烟在开小差。为了给郭兴华制造这个跟我见面的机会,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身边的做暗示。

        长期负责跟着我保护我的几个卫兵都知道我平时是极好说话的。不仅雨天给他们准备雨伞,热的时候给他们备一份解暑茶,就连谁手头不宽裕了,我都会慷慨解囊资助一二。

        只是有一个规矩,就是在我上厕所或洗澡的时候,不许他们靠的太近,这让我会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自然是极为正常的。

        这一点他们很快就接受了,并且没有当作异常来跟田中角仁汇报。甚至有时候为了避嫌,在我进厕所和出厕所的时候,他们还会装作不经意的看看天看看地的避开视线。

        和郭兴华的下一次会面是在半个月后。

        那次见面后的第二天,他就成了学校的一名哲学课老师。因为讲课风趣幽默又富含哲理,所以很受学生们的欢迎。

        我在听同学们提起很多次后,才装做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去做了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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