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完结了在广东的侵略,以一种自以为救世主的姿态带着新政策回到了香港,开始按原先所强迫登记的港人住民证,每人每周发放6两4钱的大米。
看着每天为了生存安分的来领米的茫然无助的百姓,田中觉得自己的安抚已经达到了目的,并以此为政绩开始向东京方面,攻讦矶谷廉介。
完全无视了自己和酒井隆之前同样的暴行,把香港这边进步人士不时的反抗完全归结成为矶谷廉介在治理上的失策和无能。
年末,矶谷廉介被田中设计调离了香港,而他也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新一任的港督。
千叶繁再次离开香港前,田中为他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仪式。
但令我不安的却是宴会上,千叶繁忽然对我说起千叶家族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有一个天生的胎记。虽然位置不尽相同,但却是每一代人都必有得标志。并笑着伸出自己得手臂,道:“爸爸的在手臂上,小时候还常常因为害羞而不愿意露出来。说起来,美代子你的胎记是在什么位置的?”
时隔多年,我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引起千叶繁怀疑的事情,竟让在这个时候忽然隐晦的提出要对我验明正身。
我心中慌乱,面上却不显露,只是略带失落的摸了下自己的后颈,道:“原来这是千叶家每个人都会有的嘛?可惜,我的已经消失了。”
“消失?胎记又怎么会忽然消失?”千叶繁提出疑问。
恰在这时田中端着酒杯走来,笑呵呵的问着:“你们父女在聊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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