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在我的预期之内。
毕竟田中这个人向来利益至上,只有能对他有用才会得到他的青睐。
我处理了郭兴华的尸体,让他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然后看着他被田中带人推着轮椅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
当天夜里,我找出藏起来的发报机,按照郭兴华临死前留给我的讯息,向重庆方发送了‘郭兴华已死,香港站被梁凯出卖,不知情形,请求总部指派新任联络员’的电波。
等待回复的日子显得格外漫长。
田中按着我说得方法,确实引出了军统地下组织的人,但是却只打了个照面,便被人脱逃了。此后军统的人就像是察觉到了风声,彻底潜伏了起来。
田中气急败坏,将愤怒发泄在了百姓的身上。
原本每周每人六两四钱尚且人人都吃不饱的大米配额被压缩到了三两二千。
田中的气急败坏和不择手段的开始敛财无不预示着日方在中国战场上的屡屡失利。
尤其是在意大利投降,德国**自顾不暇之后。
新妻留男的求婚,我应了下来,只是把婚期拖到了年后,借口想要让千叶繁过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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