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会草木皆兵杯弓蛇影到这种地步,但是我知道,现在即便是她甚至不清的时候,她也是在努力的想要保护一个人。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安抚着她。
丁玲缓缓拨开衣物,轻轻推开衣柜,动作轻的几乎听不到声音。
透过衣柜,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像房间外探出头,谨慎的观察了许久才慢慢都出房间。
怕她离开我的视线后会出事,我从衣柜中走出,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丁玲很警醒或者说敏感,几乎是我出现在她身后的瞬间,她便立刻回过了头。然后惊慌得向我跑来,压着声音道:“不要出来,不要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推着我回房间。
我站着不动,拉住她得手,缓声道:“丁玲,不要怕,家里没有别人,只有你跟我。”
“没有别人......没有别人?”丁玲不停得看向四周,像是为了验证我所说得话。
直到借着月色看清楚整个房子里确实没有别人,她才像是放心了一样。
“飞菲,你快走吧,马上就走,离开上海......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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