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微微一笑,道:“借李捕头的吉言了。”
李公甫自知道白玄真和清音二人的身份没有问题,且清音体弱多病,姐弟二人来此地没有其他亲眷的事情之后,便十分热心的表示,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他帮忙。
李公甫的目的达到,他毕竟是公职人员还有公务在身,也不能一直在白府帮忙打扫卫生,便跟白玄真和清音告了辞。
李公甫一行人走后。
白玄真冲着清音恼道:“你怎么能平白的咒自己?”
清音失笑,道:“刚才便一直见你闷闷不乐,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李公甫说你是我弟弟而生气,原来竟是为了这种小事。”
“事关生死,这是小事吗?”李公甫能听出清音刚才那番话的言外之意,白玄真自然也能明白。虽说只是说说,但他还是不喜欢清音这么说自己。
清音目光柔和,道:“这世间除了我自己,没人能断我生死,所以你不必介怀。何况,我说的也不算是谎话。”
白玄真道:“你这还不是说谎?还有,你给李公甫看得那是什么?还有龙溪令又是谁?”
清音一一解释道:“我在拜入师父门下之前,相比其他上古神兽确实曾十分体弱。所以我说自幼体弱,并不是说谎,毕竟谁也没有规定自幼体弱的人不能强大起来。
至于给李公甫看得,那是路引,凡本朝百姓要离开原籍前往他地的时候都要有官府的路引,是百姓出行时身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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