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心上人只可能是一位。
正好温玹过来,季清宁看到他就赶紧走了。
躲避的太明显,成功帮东平郡王想起了她再一次扑倒温玹的事,一时间对季清宁的喜好有些捉摸不透。
正好小厮过来,他便将画叠好,交给小厮道,“帮季少爷找到画中人。”
小厮接过道,“我一会儿就拿回府,让人尽快去找。”
下午是骑射课,因为季清宁“失忆”外加手腕受伤,可以不用上,她对骑马射箭也不感兴趣,就坐在那里看着。
看着大家在马背上恣意,她骑马总担心惊马,还是挺羡慕的。
吃了晚饭后,季清宁不得不回学舍,不过她想过了大半天了,温玹应该不会再翻中午的旧账了,毕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谁都不愿意回想,但什么都没发生过最好。
季清宁就靠在小榻上看书,温玹在书桌前看账册。
灯烛摇曳,还真有点岁月静好的样子。
有些乏了,季清宁就去打水洗脚,她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沐浴了,好在后天就放假了,不然真的要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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