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宁有孕在身,柳副山长的板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上身的,几十板子打下去,孩子保不住,只怕她都有性命之忧。
只是她撞到那学子,毁了柳副山长最珍爱的画作是事实,容不得她辩驳。
季清宁一时间没想到怎么消柳副山长的怒气,小丫鬟听柳副山长要打季清宁板子,当即说要赔钱。
画就算再贵重,也不会贵到天上去,她家姑娘又不是故意毁坏的,赔钱总行吧。
本来柳副山长就在气头上了,小丫鬟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柳副山长气的头晕目眩。
这是毁他的画,还拿钱羞辱他一个山长,这哪有半点的尊师敬道?!
“打!”
“给我狠狠的打!”
“打到他们知道错为止!”
柳副山长气的指着季清宁道。
小厮过来就要抓人,季清宁也只能豁出去了,道,“毁坏画是我不对,但我也是为人所害,柳山长问都不问,查也不查,就要杖责我,就不怕冤枉了我吗?!”
气头上的顶撞,只会让人更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