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密道出去,温玹不在屋内,在院子里练武。
看到季清宁从他屋内出来,他停下来,刚准备过来,季清宁转身朝药房走去了。
温玹,“……。”
陈杳站着一旁,是想笑不能笑,憋的腮帮子疼。
温玹把剑丢给他,又从陈杳手里接过汗巾,一边擦汗一边往药房走。
他一靠近,季清宁就感觉到一股子热气扑过来,她后退两步,道,“都是汗,离我远点儿。”
温玹咬牙,替人治病的时候,没见她嫌弃过谁,他出一点汗都不能靠近她了。
陈杳在身后道,“三少奶奶不是闻不得药味吗?”
这三少奶奶喊的可真顺口,纠正几回了,还是这么喊她。
季清宁都懒得纠正了,道,“有些日子没吐了,应该可以闻药味了。”
季清宁往药柜走去,刚靠近,鼻子就发痒,胃里有些不适,季清宁没差点郁闷死,要不要打脸这么快,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打算将来子承母业?
强忍着才没有转身,幸好这时候,一暗卫出现在门口,道,“爷,真叫三少奶奶说准了,平老夫人脾气暴躁果然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