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老夫人眉头拢成川字,心头堵着一团气,她是脑袋被驴踢了,才冒雨前来谈自己孙儿入赘的事,她不信她季家老夫人会不知道她来的目的。
季老夫人先发制人,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就说自己儿媳妇动胎气还没好,这是在告诉她,她看不起她孙女儿,气的她儿媳妇动胎气这事还没有过去,不是她冒雨前来,季家就会既往不咎的。
平老夫人深呼吸,把涌到胸口的怒气压下,道,“你也知道我膝下亲孙儿就两个,珵儿的断腿虽然治好了,但将来能不能上战场还不一定,若是不能,我煜国公府爵位只怕还得玹儿来继承,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入赘的。”
季老夫人拨弄佛珠的手滞了下,随即笑了,她一把年纪了,牙口没那么好了,啃不动她平老夫人给她画的大饼。
季老夫人把佛珠放下,端起茶盏道,“这些日子,外面都在传温三少爷准备入赘我季家的事,都在说平老夫人你一向不喜欢他这个孙儿,看来传言有误啊。”
平老夫人脸色僵了僵,没想到季老夫人说话这么爽直,不仅不绕弯,还连讥带讽。
平老夫人道,“哪有做祖母的不疼孙儿的?”
季老夫人看着平老夫人,道,“温三少爷留在煜国公府,只是可能继承煜国公府爵位,入赘我季家,我季家家产可都是他的。”
这话听的柳管事柳妈妈齐齐侧目。
季家……有家产吗?
就是现在这落脚之地都是他们东家的,只是暂住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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