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浔站在书案旁,也不敢退下去,总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呆傻。呆了片刻,她鼓起勇气走到了书案旁,拿起墨块磨起墨来。
裴怀泠的手只一顿,却没说什么。
苏浔低头磨着墨,墨在砚台里打圈,她那晕胀胀的脑袋也跟着打圈。怕自己一头扎进墨里面去,她眼梢偷偷瞟向裴怀泠的笔尖。
他勾勒的还是上次苏浔所见的地形图,似乎在排布着什么。苏浔看了半天也看不明白,只好又偷看他标注在上面的小字。
这一看,她忽然小声道:“咦?”
裴怀泠的手一顿,抬起眼梢,他的薄唇轻抿着,似乎有些被打扰的不悦。
苏浔急忙解释道:“皇上,奴婢就是看您的字眼熟,才不小心疑惑出声。”
“眼熟?”他淡声反问道。
苏浔点点头。她确实觉得眼熟,像她那前世早死的前男友写的字。
不过她可不敢对他说这些,只笑着拍起了马屁:“奴婢从前偶然看过一些名家字画,皇上的字就和那些杰世名家的字差不多,特别的……”她语气一顿,思考出一组溢美的形容词,“矫若游龙,翩若惊鸿!”
裴怀泠忽然抬起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