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浔仿佛五雷轰顶。

        服侍在他身边?是要将杀头刀日日悬在她头上?

        她一时被惊得忘了抽噎,呆愣愣地瞪着虚空。

        裴怀泠淡淡一笑。眼前的女人,要么是真懦弱,要么是智勇双全,他难得在这活死人墓一样的深宫中,看到这样一个有几分生气的人,不如将她当个小玩意儿放在身边逗趣。

        苏浔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里逗趣的小玩意儿,她咽了口唾沫,半晌,才干巴巴地回道:“谢皇上……”

        一直站在一旁不吭声的李温也大吃一惊,他跟在长乐帝身边已经近三年,他从前可是容不得身边人有一点瑕疵,不论这青韵要杀谁,只凭她携带玉簪近身这一件事情,他早就该把她杖杀了。长乐帝这做法,实属有些反常。

        当然,李温更不敢质疑,因为上一任的太监总管,就是死于话多。

        于是李温朝裴怀泠弯腰道:“皇上,此时天色已晚,奴才去殿外候着了。”说罢,同昨夜一样,识趣地带着一众婢女退了下去。

        内殿剩了他们两个人,寂静得有些诡秘。

        苏浔跪在地上,一颗心越跳越快。

        她如今最担忧的,倒不是狗皇帝让她服侍在身边了,若是能活着,日日伺候他也不是不能忍,但是,她还能活着吗?

        昨夜她运气好逃了一死,今晚上可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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